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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文安 [楼主] 发表于:13天前
鄌郚史志总编

朱刘民国名人——马丹庭、刘绳武

  马丹庭
  马丹庭,生年不详,兄弟三人,排行老大,老二丹风,老三丹池,出身耕读世家,是昌乐县第二区朱留店都昌街人(今朱刘街道都昌村人)。其名出自宋·杨无咎《望江南·钟陵好》中诗句“丹诏下天庭”,《疏》庭条,直也。又《尔雅·释诂》直也。家人寄希望他长大后为人忠义爽直,意志坚强,不为邪恶所屈,大公无私,为国尽力。
  他是两任益都县县长赵子贞的小学要好同学,两人住村相距只有五里之隔。民国时期受过党务训练,1930?年任沾化县党部常务委员。他在沾化工作期间,领导地方民众,团结地方力量,卓有成效。因此,恰为当时的贪官污吏所深忌。民国二十一年(1931年)春,韩复榘到该县察访地方政情,竟听信其自己委派的县长片面捏造,以威骗的手段加以逮捕,且不以正式法律过程公开审理,而以麻袋封装,秘密丢入徒陔河,从此尸骨不见,冤魂永沉。一晃百年,此时此刻,他老家的青石门槛还是那么朴实,夕阳还是那么美,可是故人却已不在,但仿佛他们从未离去,他们还在门槛前依偎着,他们的影子在红褐色的天空下拖得很长很长,一直拖到亘古的天边。他就像这青石门槛的秉性,朴实粗狂,却又坚强不倒。远处落日如霞,一下子将天空映得通红。几缕炊烟袅袅升起,被光折射出昏昏沉沉的暖色调。在这穹顶之下,一座名叫都昌街的村庄,已是灯火昏黄。荷锄归来的人们,似在诉说着千百年来远去的都昌古国的故事。傍晚时分,万物将息。狗吠深巷中,一座大门前有三个孩子正在嬉戏玩耍,大的有十六七岁,小的八九岁。“爹,俺刚想上学堂”大点的孩子说。一位长得朴实的老人穿着青色小袄,坐在青石门槛上,然后把他们仨搂过来,说:“丹庭,你上了学堂,咱家这家业咋办啊?老二整天玩弄个木枪,没个正经,老三哪性子俺又有些不放心。”丹庭说:“俺听人家说,咱剪了辫子就是新民,新民就要有学问,还要穿西装闹革命来。”“俺哥说得对,俺还想抗长枪来,那军服多好看呢。”老二丹风说。“咦,照恁俩说,咱家还能出俩文武状元来,哈!”老人说道最小的孩子赶忙插话:“俺…俺…俺俺也想和俺哥一样扛…扛枪”。“你先把话说好吧,哈哈哈”丹风取笑道。“行,恁仨就好好创吧,俺这几十亩地给恁仨都留着呢,但是恁得记着,做人要仁义,不管恁以后做啥官,咱一定做个好官清官”老人说罢,把他仨个儿子紧紧搂在了一起,四个人在门槛上相互依偎着,身影拖得好长好长,也拖去了长长的回忆。
  光阴飞逝,转眼十年。马丹庭考进了山东省立第四师范学校,26岁那年,马丹庭顺利毕业。民国十八年四月省指委会改委,马丹庭、李宗礼二人到昌乐成立党务指导委员会,任昌乐县党务指导委员会宣传部长,27岁任常务兼组织部长。后来进了沾化县党部。1930年,马丹庭上任不久,他将县城集日改用阳历,改用市制秤,并且勒令放粮救济灾民,这一下子触犯了地方封建势力和秤行等黑恶势力的利益,他们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,勾结土匪进攻县党部。丹庭率领民团进行抵抗,但无奈官匪一家,上层不予派兵援助,丹庭愤然离开沾化,寄寓省党部半年之久。1931年,反蒋战乱平息,山东政局稳定,省内党部又开始活动。同年春,丹庭怀着革命理想和热忱,也是记得父亲的教诲,奉命与新委员林修治再次回到沾化,复任沾化国民党县党部常委。丹庭这次回沾,矢志追查攻打县党部的主要要犯和教唆者,一平公愤,二正舆论,并且兴新政,革旧制,奉行法治,打压土匪恶霸,为本县劣绅所忌,于是他们勾结贿赂了省政府主席韩复榘。同年3月20日,省政府主席韩复榘带其29旅官兵来沾视察鲁北各县,当天下午一点,两个穿便衣的人到县党部说:“韩复渠请马丹庭谈话”。丹庭面不改色,心不慌张,步伐坚定地走向韩复渠的住所。见面后,韩复渠质问丹庭为何兴新政,丹庭对答如流,分析利弊。韩面色发窘,问丹庭可否弃新政,卖他面子,看到他这副狼狈为奸的丑恶嘴脸,丹庭气的心肺欲炸,摩拳擦掌,拍桌而起,大声斥责党内风气败坏,誓为当年党部牺牲的同志讨个公道,韩气急败坏,穷凶极恶,命令左右士兵将丹庭装入麻袋,刺刀刺死,把尸体沉入徒骇河。事实上,马丹庭在韩复渠来沾之前,就预感不妙,但是,他知道他不能走,新政刚刚实施,攻打县党部的凶手也已抓到,他一走,沾化怎么办?时值血腥气味弥漫的非常岁月,国民政府外交特派员蔡公时奉命前往交涉日军占领邮政局、电报局事宜,不料被日军割去耳鼻后惨遭杀害。“济南惨案”“五三惨案”的消息不断传来,更激起了他满腔愤恨。在国家处在风雨飘摇、生死存亡的时刻,他发誓一定要为国家效力。为此在这之前,马丹庭就给家里写了封信,可当时交通不便,信并没有到达家里,信里可能写到忠孝不能两全,他再也不能回家陪父亲在门槛上唠叨了。父亲一直在等他的大儿子回家,每天都坐在青石门槛上眺望远方,心想丹庭你到底去哪儿了。在这期间,二儿子马丹凤参了军,参加抗日战争赶走了侵略者。
  可是内战紧接爆发,在河北战场时,丹风对他的老长官说道:“中国人为什么要打中国人,这仗俺不打了,俺就想回家,俺想俺爹了。”长官敷衍的说:“你想回家可以,可是你没有负伤,不合规矩,我也为难啊。”说罢,马丹凤拔出手枪,对着自己的大拇指就是一枪,然后举起血淋淋的手指对长官说:“俺可以回家了吧?”长官呆住了,他被这个山东汉子的血性折服了。丹风回了家。丹风刚到村口,远远就看到了父亲,父子相逢,紧紧相拥,相视长久,未曾言语。后来父亲告诉他,老三去闯了关东,在东北定了居,据说还做了买卖。只有二儿子在家陪着父亲,度过了接下来的岁月。后来,丹庭的坟迁回了家,和父亲弟弟葬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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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文安 [1楼] 发表于:13天前
鄌郚史志总编
  刘绳武
  刘承基,字绳武,生卒年不详(1902?~)。兄弟四人,排行老四,昌乐县第二区朱留店人(今朱刘街道朱刘东村)《诗·大雅·下武》:昭兹来许,绳其祖武。朱熹《集传》曰:“绳,继;武,迹。言武王之道,昭明如此,来世能继其迹。”后称继承祖先业迹为绳武。民国十三年六月(1924年6月),刘绳武毕业于山东省立第四师范本科(期间本县同学有第一区商家庄赵一民、赵隆丰、赵伯枢,坡子庄的田耕南,东村的田海清,城里的李兆麟等),后任本县立第一小学英语教员。1928年,考取中国国民党山东省党部党务训练班(泰安),先后任汶上县党部指导委员、莒县党部整理委员。84年前的7月7日,卢沟桥的炮火拉开了中国全民抗战的序幕,伟大的抗战精神便从那时起,掀开可歌可泣、波澜壮阔的全民族抗日篇章。据战干团学员刘非回忆,当时抗战军兴,国共第二次合作,在中国共产党倡导建立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旗帜下,中华儿女不屈不挠、浴血奋战,掀起全民抗战的高潮。1938年1月,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在武汉成立了由陈诚任主任、共产党员周恩来任副主任的政治部(郭沫若任负责文化宣传工作的第三厅厅长),并组建了一个专门机构“中央军事委员会战时工作干部训练团”,简称“战干团”。战干一团正规训练时间为六个月。前三个月为入伍训练(军事训练),后三个月为分科训练(政工训练)。刘绳武属战干一团第一期学生第一总队,于一九三八年七月在武昌毕业。又据昌乐旅台学者赵建修回忆,“1927年,先生是我高等小学英文老师。1943年,我于昌乐、安邱、临朐三县交界之司马沟,遇先生于荒山郊野。数尺之外,先生直呼我名。别离一十七载,我已由儿童而青而壮矣!男大虽无十八之变,终已成熟长大,面目全非,足证其目力之强,记忆之深也。这一时期,正好遇到国大代表竞选。当时昌乐出来竞选的人,尚有赵柏枢、刘厚民、刘绳武等数人。是时,彼为中央派至山东之党务督导员,甫由重庆莅临山东,任省党部书记。”旋即出任长山县长,昌乐同学张新民(即张巨忠,字信符,昌乐城里人,1932年山东警官学校毕业,曾任巨野乡村自卫第二训练区教练)充其警察局长。1948年3月10日,山东全省军政大会在省府礼堂举行。王耀武主席亲自主持,刘承基作为县长参加会议。长山城驻有整编32师周庆祥师一营,张新民警局几十人枪。11日夜,解放军山东兵团司令许世友部猛攻长山,张局长战死城中。后刘承基回到昌乐,自然也难逃“所谓历史问题”的命运,最终老病交加,病逝于昌乐监狱。其二侄子刘金光、三侄子刘金山辗转赴台,曾分别服务于台湾国防部情报处、台湾省政府。84年后的今天,抗战精神的力量穿越时空,仍是激励全民族奋进的动力。更能激励一代代人牢记历史、珍爱和平、勿忘国耻、圆梦中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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